我于2007年1月21日在“关天茶舍”发表了《于仲达访谈录——鲁迅先生见证了我曾走过的十年艰难岁月》一文,对过往研读鲁迅的系列文章作了总结回顾,我一直在思考后鲁迅时代的精神归属,这样漫长的追问让我苦闷而又焦灼。恰遇基督徒伊非凡妹妹的真诚讨论,让我觉得受益匪浅。本文深入从基督文化的角度解读鲁迅内心的精神困惑,有力地指出“鲁迅之单一之人纬度的汉语人生改造没有指望。这就使鲁迅的后来人无须重走鲁迅的路,无须再象鲁迅一样完整地经验那样痛苦的绝望、换气、煎熬,再是应接着鲁迅的终点转向别一视域求拯救。而我的体会是,向鲁迅之单一之人向度的拯救跨过一步,就是神之纬度进入人生的神的拯救。”本文的要点在于,没有将鲁迅的存在意义简单的加以抹杀,而是从解剖鲁迅自身的困惑和焦灼入手,令人信服地得出如下结论:正视“求乞者”鲁迅的“失败中的自觉”,痛下决心解决信仰问题,告别精神上的“无赖状况”,或许就是我们的任务。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,盛行的都是流氓逻辑和丛林法则,缺乏爱的土壤,让人无奈的是,往往在最要紧关头,暴力总是最坏的打算,虽然暴力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我觉得也不妨运用一下。这样我无法皈依上帝,陷入了“精神困境”。鲁迅先生就是一个启蒙者、自我反思者和寻求拯救者,只是他没有寻找到拯救的力量。站在黑暗中,我拒绝阳光,思想悲观,找到了宽恕的力量,也是一个希望通过基督教而被救赎的人,但是,由于残酷现实的刺激却让我难以皈依上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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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陈少峰也指出:“文学不是生活必需品,作家供养制度应该取消”,翻翻近几年的畅销书,《狼图腾》不是专业作家写的,韩寒也不是专业作家。能不能写出精品,不在于你是不是专业作家,有没有受供养。自从有了作家供养制度,许多作家衣食无忧,反而没有了创作灵感。别的不说,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创作力旺盛的众多大家,在被国家供养后,创作力反而大不如前,少有精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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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论点的可贵之处更在于,是将中国国民性与中国人的生存状态联系起来,我自己也就一直认为国民性与生存环境有关,并反复在一些文章和《一个奴隶的手记》中具体点到,不象那个学者那样上升到理论高度。所以,从这点来说,投向宗教,不一定就解决了所有问题,如果不解决生存问题,不解决人在现实中具体的生存权利,奢谈什么“基督”和“信仰”,那是无视人的权力,也是从这点来说,我认为鲁迅的“反抗”仍然具有一定积极意义。再说鲁迅的“反抗”,是理性反思后的“反抗”。学习西方文化,重在反思。我要强调的是,在极权主义毫无变化的情况下,生命的自由高于任何宗教理念和信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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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为鲁迅的“反抗”仍然具有一定积极意义。再说鲁迅的“反抗”,是理性反思后的“反抗”。学习西方文化,重在反思。我要强调的是,在极权主义毫无变化的情况下,生命的自由高于任何宗教理念和信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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